只能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恶劣顶弄子宫口的行为,酸麻略带着疼痛的快感让他快要发疯。
被强制勃起的秀气性器已经遍布青筋,好似下一秒就会高潮射精但被死死的堵住。
就连呻吟也被口中的性器堵住,根本挣脱不能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直到对方在自己的口中高潮射精,为了不被噎死就只能努力吞咽着,但当他抽出性器时鹤丸国永不但红了眼眶,止不住的咳嗽中喷出了一些吞不下的精液,鼻孔中甚至喷出有些精液挂在他的脸上,整个人无比狼狈。
但这个时候他根本无发好好休息一下,因为他的子宫口早就不知道被肏了多少次,他甚至以为那个地方已经被肏肿。
但当他稍微回神时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子宫口已经败下阵,似在讨好一般如同小嘴一般细细地轻啄舔舐着对方的性器。
似是期望似是祈求一般,可怜的向他讨饶着。
然而对方根本不可能放过他,一丝一毫。
只见他舔了舔自己略微乾涩的嘴唇没有多说什麽,但更加粗鲁的摆动以及更深的肏弄让他一时憋不住只能狼狈又可怜的呻吟出声。
在这时候他的子宫便被对方狠狠的肏开闯入,含入子宫之中的性器终於全部被吞入,但是满涨到将肚皮微微顶出弧度,如此惊恐状态让鹤丸国永吓的说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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