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过的次数不多,但是他也是知道这是审神者喝一种名叫红酒的西方酒类时要使用的。

        所以抱着醒酒器的药研藤四郎真的差点哭出来。

        但最终还是禁不起快感与生理的鞭挞,药研藤四郎将醒酒器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并在审神者要求下脱光身上的肌襦袢露出底下的春光以及那小小却扬起头的小鸡鸡。

        在审神者的巧手下缎带很快就被解开,露出底下被狠狠欺负的小巧物品。

        但又很快的又被在一次绑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反而在龟头的前面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黑色的缎带趁着微微颤抖的药研藤四郎更加肌肤雪白,看起来更加可怜。

        明明是一个禁慾又精明的孩子却在他的面前变成这个样子。

        这种转变让审神者感到一阵好笑与某种程度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果然放到最後的孩子才是最好吃的。

        「药研不是要上厕所吗,那麽就全部尿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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