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如同在狂狼中行进的小舟一样,随着对方的期望不停起舞啜泣。
不知道什麽时後已经被绑的酸麻痛的双手被解开,为了不被甩出去鹤丸国永本能的用双手搂住肏弄着自己的人。
嘴中嚷着模糊不清的呻吟,可怜又可爱。
被戳弄到红肿不堪的子宫口已经酸软的松口,只等对方挺腰往上就能闯入小巧的子宫中。
但是恶劣的家伙却总是故意蹭蹭不进去,敏感的宫口都被玩弄到不停喷出淫水。
「怎麽了,我不已经在肏你了吗?怎麽还哭呢?」
「不、不够……再快、快一点。」
在对方以及旁观者的起哄下,红着脸低头羞怯不已的鹤丸国永开始学会表达。
尽管声音已经要求都是何等的细小以及含蓄。
「不说清楚我是不知道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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