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半身衣不蔽体的样子,显然就是爆了真剑必杀。

        看来他们这一次出征并不是很顺利。

        「真是狼狈呢,青江。」

        审神者伸手抚摸桌底紧张不已的烛台切光忠的头发,然後顺势的让他往自己的身上趴下来。

        结果就是烛台切光忠被迫将口张到最大,而审神者的分身毫不客气的就往他的喉头冲去。

        一阵阵反呕的自然反应更是将审神者按摩的更舒服。

        这一瞬间的紧致舒爽都让审神者发出一阵低吟喘息,至於发现的にっかり青江还是那样冷静跟狼狈,但是眼中的戏谑却从没减少过。

        只是桌底什麽都不知道的烛台切光忠就被折腾的够呛,整个人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气来。

        跟桌底狼狈不堪但只能硬撑下去,整个人被欺负到哭嘤嘤的他相比。

        桌面上的两人虽然一个光洁一个狼狈,可是两人却相当的平淡。

        甚至让人觉得他们之间还有那麽一丁点的温馨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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