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玩弄没两下,两人之间的口腔就满满都是带着铁锈味的唾液。

        分开时两人嘴角都带着暧昧的唾液,而へし切长谷部显然非常的恋恋不舍。

        「你都把裤子弄湿了呢,长谷部。」

        像没注意到对方的不舍,反而伸手摸向他那已经将裤子顶起并将其弄湿的性器。

        这让他无法避免的羞红脸,有些支支呜呜的开不了口也手脚僵硬不敢动手。

        「好了不逗你了,长谷部。」

        「要知道我可是很担心变成如此的你。」

        嘴上说着担心对方的话,但他的手仍然没有离开へし切长谷部最脆弱的部位。

        而是逗到对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才稍微收手。

        但看着对方脆弱的神情,再怎麽喜欢逗弄的审神者也能伸手安抚并给予一个安慰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