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情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即刻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侮辱,这是将他最宝贵最珍视的情分扔进语言的泥潭里践踏,然而他愤怒,却动弹不得,连反驳的话语也被新一轮顶撞拆得支离破碎:“住、口,他不会像你...”魔王子的吻频繁而轻巧地落在他脊背,说话时的热气在他后背搔起一层痒:“但我允许你把我想象成他。”慕容情被他恶心得一阵头晕,却在恐惧和节律性的动作中感到腰部以下酸软不止,陌生的情潮吞噬他,令他惊惧不安,他发不出声音而只是喘,赤裸的身子躬成圆弧状,如同和着绿芹清炒的雪白虾仁。魔王子也被他因高潮而剧烈收缩的后穴吮得食指大动,将他翻过来,抬起他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最大限度地操干他,很快慕容情勃起的下身流出液体,呼吸又深又重,头颅在枕上伸仰,目光没有焦点,他弯起一条腿,脚踩在魔王子肩头,身子向一旁倒去,嘴咬着被子,魔王子摸他露出的那一点白牙,直抚到湿软的齿龈,这时候,他惊讶地感觉到慕容情竟松开口,用舌尖垫着他的手指,想将这节异物从嘴里推出去,可惜不得要领,总是舔。他当然知道这是慕容情神魂颠倒时的无意之举,但还是被取悦到了,慕容情这样软着手脚任人动作,有点像吸大烟吸到化境时的状态,高潮时也静得出奇,喘息和动作都没有濒死的激烈,只有第一次获得性满足后的空茫,虽说静,但又比任何一刻鲜灵,还能颤,还能饧着眼掉泪,似哭又笑,似笑又哭,当慕容情对着魔王子无声流泪时,他发作了他歌剧式的深情,心里的羊耳紧跟着抖了一下,只是一下,很快它们又恢复原样,塌在他虬曲的角下。

        即使只有短短几秒,身为主导者,这种情绪还是超出了魔王子的控制,索性他没有心悸太久,卧房外的敲门声就打断了他的思绪:“慕容,你在里面吗?”听到剑之初的声音,慕容情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撑起身子惊慌地瞪视着魔王子:“对,我已经睡了,你不用进来。”

        “好,那我不进来,”剑之初在门外缓缓说道“你平时不会这么快挂我电话,刚才是我自己开的大门,发生什么了,你能告诉我吗?”

        “我没事,谢谢你这么晚过来,我现在无法见你,有什么话……”他忙着回应剑之初的时候,魔王子在他腰间找到一处奇异的羽毛印记,覆着薄薄的蓝色茸毛,和纹身又不太一样,魔王子好奇地抚上去,慕容情的手在床单上收紧,呼吸急促了一瞬,原本想说完的话也哽在喉口,魔王子见状更快速地揉弄,慕容情惊叫着重新倒回床,腰间敏感的印记发烫发痒,操控着他的神经,他想拍开那只作恶的手,却陷入深渊一样被洪流般的快感湮没,他因激烈的又一波快感而蹭皱了床单,感觉自己是被灌满水的气球一扎即破,魔王子还要掐住他的脖子逼他:“我想你是有话对门外的人说,说你爱他。”另一手刮着他的羽毛,同时加快了进出速度,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慕容情无法思考他说的话,也无暇顾虑门外的剑之初,他抵死般拉扯着魔王子的角,企望将他拉离自己的身体,却被身下过于激烈的动作弄得发不出力,这像是抚摸,魔王子任他冰凉的指尖流连于自己角根处,也感受到一种原始而古老的爽意,仅仅只是触碰就让他兴奋不已,如同见到了红布的公牛,干得愈发卖力,“快说!如果我预备先奸后杀,你怎么保证明天还有命去见他。”魔王子紧抱住慕容情,两人上身贴合磨蹭,“说啊!”

        慕容情被欲情的海浪拍打着,“我……”他开口了,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板一样的表情,看得魔王子心头悦动。

        剑之初却打断他:“啊,其实我今天来,是想邀请你去参加我和玉辞心的婚礼,请帖我放在玄关,我就先走了。”大梦初醒般的语气,他听到一些或许不该他听到的声音,匆匆离开了,他原本以为慕容情就要捅破那层窗户纸,现在想来是他多虑了,并为自己的贸然打扰感到后悔。

        慕容情一瞬间抬头,紧蹙的眉尖却舒展开,魔王子眼睁睁看着他爱的人将他唯一救命的浮板抽走,他便迅速没入无尽的黑海。剑之初不知道他正经历怎样的风波,正如他不知道剑之初为什么一定要挑在今晚这个时候来告诉他这个消息,也许是让他真正死心,谁知道呢,其实原本也没有开始的可能。

        “我还以为我藏得很好……”他心底涌出无奈的自嘲,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抓挠魔王子的力气轻了许多,这将化作一场自顾自的报复。

        魔王子用锋利的刀刃将这紧闭的蚌壳撬开了一条缝,窥见里头柔软的蚌舌,在取珠和食肉的抉择中两难道:“玉辞心的确是一个让所有男性都无法拒绝的女人,要不这样,我去把她追到手,你得到剑之初,我们皆大欢喜。”

        慕容情艰难道:“你真的疯了,他们本是两情相悦。”他一错不错地直视着魔王子的脸,饱含恨意的眼神对魔王子来说无疑是一剂最有效的催情药,后者回望着他笑道:“既然这样,你可要好好取悦我,让我没有空去肖想别的女人,换句话说,你不让我高兴,我就会去找玉辞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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