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的温度是不是骤降了?

        “不,不是,我不是有半点不尊重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个事儿吧,就是说,不能这么看,就是,你得带有思想,带有情绪的…”小夭慌的已经胡言乱语了。

        “你喜欢我凶你?”

        “相,相柳大人,咱俩有了夫妻之实了都,再,再凶我就不合适了吧。”小夭一把搂住相柳的腰,头深深的埋在那结实的胸膛上,乖顺的如一条小猫咪,生怕挨揍。

        相柳对《夫妻之实》这四个字非常满意,于是继续温柔缱绻的摩挲着小夭的头发,磨的鸡皮疙瘩像海浪似的,一波接一波。

        “相柳,我头好凉…你是不是真的降温了。”

        “我没有。”

        小夭不舒服的摇了摇头,“好奇怪,我该不会是在海底呆太久了,脑子进水了吧。”小夭晃动着越来越沉的头颅。

        “因为你累了,你应该睡一觉。”相柳温柔的说。

        这一觉,睡的说短不短,说长不长。醒来的时候,午后的太阳已经快把自己烤干了,外面叽叽喳喳,她随便披了一个毯子出去,见船已经靠岸了,吵嚷的是左耳和苗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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