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而是海妖之体的那个硕大的器物,就像利剑悬于头顶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撕碎了,她真的笑不出来。

        而且想到那个有重度洁癖的家伙,此刻正在自己泡了一天海水的咸湿肉体上舔来舔去,她更笑不出来。

        想到自己一个未正式嫁人的少女,现在全身上下莫名被看的一干二净,该看的看了,不该看的地方,也被挑逗的欲壑难填,她真的一点点都笑不出来。

        她被迫陷入喘息的漩涡,她感觉自己的欲望就跟海底的大涡流一样,拼命吮吸着相柳灵活的手指。

        她发出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呻吟,她恳求到满脸泪水,她希望相柳立刻停下来,又希望这个俊美到妖艳的男人快点把自己撕碎。

        船在摇晃吗?还是她的心神。

        “相柳…相…”

        相柳把自己的利刃捅进了绽放的花朵里。

        他快要杀死了那朵花。

        那朵花在哀嚎,尖利的牙齿咬在了海妖的遍布妖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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