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又被撩拨了起来,他从最开始到现在就没有释放,他怕给小夭带来不愉快的记忆。“我看你现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把小夭翻了过去,从后面把她捞起,小夭跪在床上,对这个动物的姿势颇为羞耻。
“腿分开…再分…腰下去点。”相柳冷硬的指挥着她,她别扭又羞耻着配合着。虽然明知这个男人不会伤害自己,但还是心有余悸,也许是对他粗暴的另一面的忌惮。
“我要进去了,现在求我轻点,还来得及。”果然,小夭扭头过去,对上的是相柳的眼神,先前专属于防风邶的温柔已经全然褪去,满脸的戏弄和唇边逗弄似得凶狠让她的腿不自觉的发颤。
“要不我先喝口水吧。”小夭心虚的往床边爬去。刚爬出去几步,就被人拎着脚腕拽了回来。
“你昏睡的时候,我喂了你不少水,别装。”
“怪不得我现在肚子涨涨的,我想去解手。”小夭嗓音都碎了。
“肚子涨,才更有感觉。”相柳恶意的压低了声音,在自己的耳边撩拨。一个激灵,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别,万一我尿了…”
“哈?那正好试试…”
话没说完,硕大的东西便长驱直入。痛感远不似之前,但是尺寸却因为长时间的克制,又大了一圈。一下子下面被撑的过满,连呼吸间的收缩都显得困难。
“相柳!你个死妖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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