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被相柳的坚定震撼了。他一次次的向死而生,竟是要给自己搏出一条自由的生路。
“那我该怎么找到你?”
“唱歌。”
“唱歌?哈哈!那是用来找淝淝的,才不是用来找你的。”
“快睡吧。天快亮了。”
“再做一次。”小夭眨着眼恳求着。
最后一次,他既不是防风邶,也不是九命相柳。不温柔,也不凶。不讨好她,也不故意羞辱她。
两个人都有了一种把话说开了的坦然。
“你想要什么姿势?”相柳在她耳边问。
“我哪知道这个?”小夭在摇晃中支支吾吾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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