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低头去蹭丹枫的脖颈,蓬松的白发蹭过脸颊和颈间,发尾在锁骨和肩膀处来回扫荡,所经处痒意不断。丹枫红着脸,喘着粗气去推景元的头。
“别闹…痒…”
丹枫的身子早就食髓知味了,就这高潮过后不止是腰身酥软,穴里更是瘙痒不止,张合间吐出几个水泡,即使在水里,景元也能明显感知到穴里吐出的水。
身子倾动,水波晕染,鸣叫的晚鸟也该入巢了,月亮倒影在水中,破碎成区片难以拼凑。
这池中哪儿还有什么人呐…
“嗯…呵,轻轻点,景唔,元呃…”
丹枫攀着景元的肩头,泛着粉的指尖在景元光裸的背部和肩部留下长短不一的红痕,景元抱着丹枫的腿把他往上颠了颠,丹枫的腿缠在景元腰上,身上盖着景元的裘衣,景元下身随意套了条裤子,就这样抱着浑身赤裸的丹枫往回走了。
批穴还不知羞的“噗呲噗呲”的吐着水,随着景元的动作吞吃的阴茎,还不满足。
一路上没遇到人,安稳的回到丹枫的宅院里,一进屋景元先将丹枫安置在床上,然后去点暖炉。
没让丹枫等太久,就又重新插了回去,掐着丹枫白嫩的腿根往外拉,重重的顶了回去,这回顶到了宫口,丹枫又吐着舌头痉挛着去了,穴肉一瞬间的绞尽动弹不得半分,景元倒吸一口气,像是数千张嘴阭吸一般,实在是舒服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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