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他这样说。

        那个时候短暂地春心萌动了一下,不曾想原来还是他。你呐呐道:“你怎么会在那儿……”

        “我那天是准备提前去见见我未来的小妻子。婚期将至,得知你去了s市,我又刚好有空,所以……”若有似无的吻落在你的颈窝。

        “那你怎么没有开口和我相认呀?”你觉得痒,想躲,后颈却被陆沉按住,闪躲不得,只能勉强抓着他的手。

        陆沉低低笑着,揉了揉你的脸:“相认?”

        “你那时候一眼看过去还太小,真的说了,我想…你可能会害怕。”

        “我怎么小了?”你想证明,抓来他的手。

        陆沉很轻地吸了口气。他似乎被你激起了计较的心思,自椅子起身,把你轻柔丢进水里。

        压力瞬间到来,溺水伴随呛水,水流涌进鼻腔,让人觉得晦涩。这种体积的水量足以让人溺毙,你模糊地在心里计算着压力和排水面积,水流搅动,陆沉有意要你喘不上气来。

        “嗯,不小,”男人声音喑哑,笑意沉沉,像夜晚伦敦的泰晤士河一般把你拢紧,又被迫荡出一阵一阵的涟漪。

        “所以才能现在在这儿。你明明什么都明白……”

        他再度把你按近水里,让你在一片黑暗沉闷里,被迫回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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