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摇头,想把在他眼中看来太过荒谬的答案甩出脑海。

        始皇咬他白嫩的脸颊:“阿政可知你我为何相遇?定是神明所使,要朕教导你。”他在嬴政耳边轻轻说,“阿恬说了,他不会在冠礼之前对你逾矩。至于吕不韦,呵,朕这好仲父忙于国事,怎么舍得这么早给你安排后宫呢——‘历代先君皆如是,臣更不可使王上为人诟病’,是吧?”

        他们原本便是一体,始皇所言当然都是事实。嬴政知道母亲和仲父之间存在某种默契,其中之一便是不想小秦王太早地通晓人事。嬴氏宗室,尤其同时身为国君和族长的秦王,古来便严守周礼,但也不是没有情况特殊早早就行过事的。先王子楚仅有二子,嬴政十三岁登基,成蟜年纪更小,赵姬和吕不韦此举究竟是关心他身体,还是贪恋权势,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这般想着,嬴政心中便冷了几分,面对始皇帝的逗弄,态度也自软和了不少:至少自己对自己,总归不会怀着二心。

        始皇半是无奈、半是宠爱地叹了口气,对着旁边靠着床柱站着,环着胳膊看他们厮磨的蒙毅道:“瞧,还得是朕宠着阿政才行。”见嬴政面露不解,这位因为刚产育了双生子,在生死间走了一遭所以尤其温和的皇帝却露出带着点恶劣的笑容来,“朕先让阿政舒服了,总行了吧?”

        他后半句是对着小秦王说的,蒙毅也不介意,温声道:“陛下留神自己身子。”竟然就坐在了床边,全然等着看活春宫的模样。小秦王原本是口齿极伶俐的人,这回却叫他两个作弄的十分无措,一会觉得小毅分明是弟弟,便是如今成熟英俊的模样,他也是当做兄长看的,怎能如此坦然就在旁侧袖手,看着始皇逗弄自己。一会又想到之前与阿恬有约,冠礼之前自己不要与别人行这巫山云雨之事,即便对方是自己……可他心里还是记挂着阿恬。

        “你却来得不巧,”始皇看他若有所思模样,就晓得他是念着蒙恬,撩起秦王一把乌发绕在指尖,“阿恬前几日才回来述职,白日里刚刚动身。”

        嬴政闷闷点头,一双明珠也似的眼只在始皇与蒙毅之间来回扫着。

        “看这没精打采的样子,怪可怜的。”始皇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调笑道,“才分开一会儿就想了?以后你和阿恬若要经年累月的分开,可怎生是好呢?”

        嬴政咬着嘴唇,不太愿意承认自己被说中心事的模样:“只是忽然到了这里……阿恬在多少安心些。”他其实也不怎么意外,先前父王刚去那几年,母亲又一意孤行要搬去蕲年宫休养,他难免有种被抛下的感觉。那会蒙恬抓着他的手,安慰他说会一直守在他身边。嬴政自己听了却舍不得,说阿恬以后是寡人的重臣,要为寡人开疆辟土的,可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被困在咸阳宫里。他瞧着始皇和小毅,分明是如今大业已成的模样,心底也想着了阿恬大约在为自己戍边。

        始皇其实心中最清明不过年轻的自己心中所思,红馥软唇凑过去,轻轻扶住小秦王的脸,令他和自己吃嘴,二人的唇一般的饱满红艳,贴在一起湿湿软软的,始皇细长的舌却更灵活,压制着小秦王甚青涩的动作,侵入到对方口中,来来回回轻扫,亲舔得小秦王脸颊酡红,几番喘不上来。两条软舌缠在一起,始皇向外退着,却勾着小秦王也探出小巧舌尖,软嫩红艳地在啜吸下啧啧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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