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妈妈流过的眼泪算什麽?她因为这一对母nV受过的委屈算什麽?
所以即使姜骊歌主动示好,她也只会对她冷嘲热讽、出言侮辱。
她对於那些欺负她的人,她大多视若无睹地走过。
或许是她不屑和那群人做同样肮脏的事情,或许只是她单纯地不想和姜骊歌有牵连罢了。
她不曾亲手伤害她,至少她是这样想的。她只是冷酷地看着她被霸凌的样子和惨淡的下场,她潜意识里认为这是她该受的惩罚。
可她有什麽错?没有人生来就是有罪的。
可是十八岁的姜骊乐和姜骊歌都不明白,所以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伤害。
十八年,姜骊歌习惯了被欺负;姜骊乐习惯了漠视。
姜骊歌十八年来的人生和顺遂两个字完全扯不上边,和她本身一样处处都是荆棘。
陈晔一路上走马看花,如果这就是黎歌的过往,那怪不得她当初只见他一眼便念念不忘,因为那莫名熟悉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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