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蹭了蹭马修。他坏心眼地把眼泪全抹在马修的衣服上,然后抬头大声宣告hero刚刚是睡着了,为了庆祝今天这个好日子,马修我们来做爱吧!他的兄长温柔地亲他,温柔地说好呀。

        阿尔弗雷德的手指仿佛是滚烫的,在马修的腰与臀上肆意揉捏。马修双腿分开跪在阿尔弗雷德身体两侧,扶着怒张的阳具用双腿间的嫩花去够。

        穴口还干涩着,但他没有再做更多的润滑,数十年前长长的岁月里他被英格兰养出一身在性爱的痛苦中获乐的媚骨,阳具的直接进入会让他泛起一种被拥有着的爱意。

        阿尔弗雷德揉上他的阴蒂。

        蓝瞳认真地注视着他,手上动作起来,揉捻着初冒尖的蕊珠。并非掐痛与鞭打的感觉甚至让马修觉得些许不适应,自阴蒂处泛起温和如棉花糖却潮水般层叠不尽的快感,他浸泡在其中,舒服地眯上眼。

        他的腰肢随着动作微微摆动,花唇蹭着龟头,淫水与腺液混在一块,湿漉了阳具也将阴唇涂得晶莹。马修得了趣,挺腰将阴蒂往阿尔弗雷德欲收回的手上送,可阿尔弗雷德吃吃笑着,猛地一顶胯往女穴挤进小半个龟头,带起一声惊叫。他们仿佛又回到许多年前,两个少年探索彼此的身体的那段时间,那时亚瑟和他们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留在记忆里的只是快乐。

        马修牵住阿尔弗雷德的手,他们十指相扣。他慢慢地沉腰,喘着热气,女穴一寸寸将粗硕的阳具吃进,逐渐撑开熟悉的形状。阿尔弗雷德耐心地等着他自己操开自己,毫不在乎太久未做爱的小穴夹得有些生疼,只是不愿错过马修任何一个表情的变化。他的兄长,他的缪斯,他的小骚猫。

        直到马修喘着气停滞,鸡巴还有半截在外面,龟头却已叩到宫口。他眼神闪了闪,就自顾自地晃起来腰,龟头磨着宫颈,泛起酸酸的快感。阿尔弗雷德失笑,他故意一动不动,拖长声音撒娇,“马蒂,全部吃进去好不好?求求你啦。”

        马修哪里做得到?他自己把自己磨得软了腰,脸颊上满是情色的红晕,为难地看了眼二人交合处,又更红了些脸。可阿尔弗雷德那样渴望那样若受了委屈一样地看着他,自己却是一动不动,他只能更委屈地恳求:“阿尔、你...你帮帮我...”

        既然是马蒂的请求,我永远会帮忙的!阿尔弗雷德快乐地重复着他的许诺。他扣上马修的腰,胯部摆动,开始主动地操干吐着水的骚穴。漫长的时间里,他清楚马修每一处敏感点,却故意表现得像个一点不懂技巧的毛头小子,靠着蛮力左冲右撞,故意般时而狠狠碾过敏感点,时而堪堪在抵达g点前停下。

        马修对这样的节奏不知所措难以处理,他捂着肚子,薄薄的一层肌肉下骇人尺寸的阳具冲撞进出着。穴口被撑满得几乎透明,交合处覆着浅浅一环骚水捣出的白浆。阿尔弗雷德所剩不多的耐心冲着宫颈撞去,痴迷地要撬开子宫口。“马蒂,坏马蒂,为什么不为我打开子宫呢?”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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