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还是如愿成为少主的私奴。
名正言顺的跪在少主面前时,他紧张到呼吸都忘了,也许是他的样子太有趣,少主轻轻踹了踹他,“怎么那么紧张?”
胯下的欲望他无法约束,而标准私奴姿势之下,那处的变化更是完整的落入了少主的眼中。
他几乎快要落泪了,三年前的幻想与今日重叠,似乎下一瞬他就要被拉出去,彻底失去在他面前跪着的资格。绷着的身子僵住了,他甚至忘记了请罪。
怯怯的眼神望过去,少主的眼里却不是他想象中的嫌恶,他不敢再抬头看,过了几分钟,少主还是没说话。
也许是他哭的声音太大,少主终于听不下去了,轻轻叹了口气。这时洛诚明才想到告罪,他抽噎着叩首,把自己缩成一只失去壳的蜗牛,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丑陋难堪。
谁知道,等待他的不是来拖走他的家奴,而是少主的手。
少主轻轻一托,他自然不敢托大,又恢复了跪姿,紧接着,少主的脚便覆上了那层布料,并不算温柔的动作却让他的身体欢喜起来,洛诚明绝望的想,不如把他阉掉好了。
“很骚,我很喜欢。”
洛诚明止住了眼泪,他楞楞的看着少主,少主却收回了脚,揶揄的看着他:“口侍,总不会出错吧。”
洛诚明忙不迭的膝行过去,口侍完,少主轻轻的甩了他两耳光,“留在我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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