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同学了,以后还有那么长时间相处呢,所以看到你在这里后,我就想来打个招呼。”

        “嗯……”

        “已经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修行吗?”

        “我……”佐助的眼神飘向了旁边,“现在准备回去了。”

        “一个人?”

        “今天家里人都在忙。”

        “这么巧?”他咧嘴一笑,紧张感已经不翼而飞,“我也是!不如我们一起走一段吧,就当作修行后的散步好了。”

        佐助不知所措。他的第一反应是反驳鸣人的话。村里人都知道鸣人没有父母,一个人生活,“我也是”这句话很明显是在撒谎。但就在张口准备反问的时候,他又把话语咽回去了,因为当着本人的面去戳没有父母这个痛处,有点不知好歹了。接着,他又想问——你的家和我的家不是一个方向吧,到时候你要绕路,岂不是回家晚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鸣人没有亲朋,根本不需要在意几点回家,这不也相当于是“你家里是不是没有人”这种不知好歹的问题吗?

        就这样,佐助又纠结,又惊讶。他又对鸣人有点距离感,又不讨厌鸣人的邀请,又为鸣人突如其来的接近感到疑惑,又为鸣人的这份主动与善意感到喜悦。他的嘴唇一会儿又张开,一会儿又闭合,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有一些拒绝的说辞正在酝酿,却又主观地不想拒绝,也没有拒绝的必要。鸣人就这样看着他的嘴唇,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使劲咽了口唾沫。

        “考虑得如何?”鸣人问。

        佐助别扭地瞥了他一眼:“就一段?”

        “嗯!就走一段,然后我就自己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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