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第一个鼓掌:“好,好!果然是家教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少公子,文武双全,博古通今,真是一绝!来来来,帮忙看一下我刚写的这段文章,给个评价。”

        “嘁,”鸣人又偷偷翻了个白眼,“文化人的事,不邀请我算了。”埋怨完后,看着他们挨在一起讨论的背影,又为他们的师徒关系开朗起来而喜悦,不禁满脸堆笑。

        玩了一会儿后,三人又租了一艘木舟,在河面上坐船游玩。鸣人用影分身划桨,他本人就搂着佐助坐在船头观赏景色。河水平缓宁澈,载着一汪汪斑驳的光点淌向前方。远处隐约传来浑厚的钟声,在空中缠绵悠长地徘徊,既像雨点打在银杏树叶上的阵鸣,又像是从房檐落下的宽广的雨幕,或者是那种落在某个高原的阔叶树上,在野营之夜也清晰可闻的雨。鸣人不曾记得在高原上野营过,那这样的联想究竟是从何而来呢?当然,是来自自己的心吧。佐助隽秀的姿影在河面上留下一路杳然的芳迹,仿佛与这静美的大自然融为一体。鸣人静静地凝视着他。

        佐助卧在鸣人的怀里,迎合着这雨一般的钟声和缓慢流淌的湖水,吹奏着极动听的笛音,引得河两岸渐渐站满了女生,纷纷来围观他的风采,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自来也疯狂地搜寻人群中有没有顺眼的美女。

        “吵死了,”佐助直接放下笛子,“好好的安静环境……”

        鸣人笑着说:“证明你有魅力。”

        “无聊。赶紧离开这里。”

        “那就靠岸吧,差不多该吃午饭了。等下午人少一点时,我们再来坐船。这条河路可长着呢。”

        三人把船暂时停在岸边,有说有笑地去野餐。佐助许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竟一路上都主动地挽着鸣人的胳膊,靠在他肩上:“果然还是视力正常的感觉好,否则今天肯定很扫兴,只能看到一团团颜色。”

        自来也问道:“咦,我记得你已经有万花筒写轮眼了,不是说这种写轮眼会越用越有副作用吗?你和卡卡西练习时不用万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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