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不……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总不能说自己被调戏的羞得抬不起头。

        段永想射了,于是他自由的右手伸向自己的胯间,然而却在差了一寸的位置被残忍拦截。

        而屁股里的手指仍在继续抽插,且速度越来越快。

        “音音……我想射……让段大哥射好不好?”老男人的腰扭成了一条水蛇,神态极尽讨好。

        鲜红的唇开合,“亲爱的,不好。”

        屁股里的手指拔了出来,男人满面失望,下一秒,右手被按压在头侧,后庭再次被侵犯。

        濒临高潮却无法高潮是一件愉悦痛苦并存的事,男人屁股下的床单湿了一小滩,是他的骚浪的屁眼被指奸出了水,腰肢不断挺动,收缩的腹部前颤栗的紫黑小鸡巴可怜兮兮地吐着汁液。

        “音音……哈……让我射……求你……”段永流着口水目露哀求。

        凝视那张愈发淫荡的中年男人脸庞,压在男人右手的手又加了三分力,“亲爱的,我没有不让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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