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因音颤。
上下两张嘴操了一个遍,老男人哭到不行,浑身抖抖瑟瑟,不断地喊音音不断地求饶,而柳因,他在生气,他积攒了几天的气愤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段永被抱到浴室,以为结束了。
却是,“站好,屁股撅起来!”
段永不可思议地张大眼,“音音,我们明天再做好吗,段大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段大哥明天还要上班。”
柳因理直气壮,“明天请假。你以公谋私辞退我,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囚禁我,我让你请一天假难道都不可以?”
段永深知根本不是请假不请假的问题,然而理亏的他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心一横,舍命陪君子。
“可以!”
“别说请假,让段大哥辞职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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