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老厥来说,两会期间和上面来人,是他最美好的时刻,要是很久上面没来人,他就会感觉到一种寂寞,一种发自内心的,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孤独,大有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感叹……。

        他就住在张绣儿的旁边,两家关系还可以,他也时常的接济一下张绣儿家里,刚才他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听到了那母女两痛哭,那农村家户人修房,都不注重隔音效果。

        赵老厥先还没在意,这倒霉娘们经常哭哭啼啼的,但听听这母女两人,一边哭,一边在后悔的对话,他一下就明白什么事情了。

        他的胸中就燃起了怒火,虽然他不是个党员,但他一直都拿超过党员的标准在严格要求自己,这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管,两会过去几个月了,上面领导也老是不来下乡抓个鸡什么的,他已经很客气,很稳重了这么长时间,今天这事情他是不能放过的。

        他就转到了张绣儿加的院子,这母女两人见来了外人,也就不好在大哭了,一面招呼赵老厥,一边就抽抽搭搭的暗暗抹眼泪。这赵老厥也不绕弯子,直接就说:“那芳芳她娘啊,你们这么大声的,我都听到了,今天我老赵就要给你们做个主,我陪你们找到市上去,到信访办告他狗日的,你们不要怕,信访办我熟的很,去了他们还要给我泡茶呢。”

        这母女两人本来也就是没多少主见的人,又在愤恨中,三言两语的,也就让赵老厥带上了金光灿灿的信访这条康庄大道。赵老厥他们三个人就到了市里,果然这赵老厥非比他人,市信访办一见他老人家亲自来了,立马就是战鼓雷鸣,严阵以待,谝闲聊天的,收起了笑容,抽烟喝茶的,按灭了烟蒂,稍微是信访办里面管点事的头头,都掏出了电话:“奥,,是吗,好好,我就来,你们先稳住,嗯嗯。”

        打着电话,从他们眼前撤退了,这也就是欺负人家乡里人,奶奶的,电话都没响,他们接的哪门子电话。

        那信访办下面的虾兵蟹将是不能上班随便跑的,也就只好硬着头皮,上来两个从小调戏良家妇女,日白扯谎面不改色的高手,陪他们练了起来。

        还没说到三句话,他们一听怎么是告李镇长的,那谁接的住这案子,这两人都不由的心中感叹,上了黑名单的人就是厉害,一出手就是绝活,看来自己是打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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