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么回事,我们想找个地方吃饭,饿死我了,你看看这篇文章,审核一下有没有不妥之处”。丁长生将张强写的文章递给了周红旗。

        周红旗翻开手里的文稿,丁长生发动汽车驶向市区,找了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女人都喜欢这调调,他想通过周红旗找个在报社的朋友,帮着张强把这篇文章给发了,以前他记得周红旗说过,她认识中南报的人,不能在安保报上发,在中南报上发也可以啊。

        “这是在哪抄的?你写的?”

        “不是我写的,我的一个朋友写的,先声明,我问过他了,坚决不是抄的,人家是正经学院的科班出身,这点水平还是有的”。

        “我看着写的不错,你给我看是什么意思?”周红旗将文稿随便的扔在汽车操控台上说道。

        “他现在面临一个坎,有个机会能提安保队队长,但是竞争对手很强大,部长有心想提拔他,但是他自己也得造造势吧,所以我想,教官,你在省城认识的人多,看看能不能找个报纸给发了”。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周红旗摆开面前的餐具,问道。

        “这事是一件事,当然,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就是自从培训结束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你,这不,过来看看你”。

        “看看我?我需要人看吗?”周红旗面无表情的揶揄道。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师父不是”。丁长生今天真是连脸也不要了,这样恶心的话也说得出来,这事要是办成了,张强那五万块钱别想要回去了。

        “别介,我是女人,可做不了什么父亲”。

        “师父,你哪是女人呢?你是……”丁长生话还没说完,就被周红旗眼睛一瞪,接下来的话声音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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