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恐怕啊,到底是不是啊,别到时候拍马屁再拍到马腿上,老朱啊,这些年新湖区公司安保部的事也不少,要是真想查,恐怕没几个能脱身的,清河公司就是例子,所以我想,今晚约一约丁部长,到时候你作陪吧,我自己去还真是拿不准”。
“我去没问题,但是问题是我们有个什么章程吗?别到时候去了拿不出个一二三来,到那里有什么用,伸着脖子让他剁?”
唐天河看了看门口,小声对朱庆生说道:“老朱,今天在这里没外人,只有你我,你说李部长还能干下去吗?”
朱庆生听到这话吃了一惊,但是随即就明白了唐天河话里的意思,虽然他和唐天河都算不上是李法瑞的人,但是在安保系统里,李法瑞还是湖州安保界的老大吧,唐天河问这话的意思就很明显了,咱们是继续这样混下去,还是找个新主子。
“唐部长,这事我感觉很玄,市公司董事会将丁局放到安保部的目的子啊明显不过了,我看不仅仅是搅局的问题,恐怕是要接班了”。朱庆生沉吟道。
“那不就得了,今天让丁部长吓我一跳,你知道他怎么说的,他说真是不知道我这部长是怎么当上的,你说这话不是在警告我们吗?”
“他真这样说?”朱庆生更加的吃惊了。
“嗯,原话”。唐天河沮丧的说道。
“那既然这样,唐部长,我听你的”。
“嗯,好,唉,这是让新湖路安保队这几个兔崽子把我坑了,过了这事我得好好收拾他们几个,王八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唐天河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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