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职场上的人物,虽然孙琦身不在职场,但是对市公司的这些人却是颇为熟悉,他知道,这个人是成功的人,而他一直都在想,是谁想害死自己父亲,想来想去,想自己父亲死的人反倒不是纪律检查部门的人,而是自己父亲生前的那些老伙计,父亲一死,万事大吉,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死了一个人,幸福几代人,但是自己的运气很不幸,父亲死了,自己却成了一个穷光蛋,毛都没剩下一根。
无论是从哪方面,作为一个男人,都很难咽下这口气去,可是以自己目前的情况,别说是报仇了,就是自己的命能不能保得住都很难说,而且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虽然自以为那些事做的很隐秘,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雁过留声,要是自己哪里留下蛛丝马迹,那么自己的人头就铁定是保不住了。
夜里,监管所的号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孙琦打碎了窗户的玻璃,将碎玻璃吞下去了,看守安保队员到了现场后,发现孙琦的嘴角血糊糊的都看不清脸上的嘴在什么地方了。
毫无例外,监管所是做不了这样的手术的,必须去医院,于是雇佣兵和安保一起将孙琦送到了医院,经检查,他的胃里还有很多的玻璃碴子,必须马上手术。
快到湖州时,丁先生接到了柯子华打来的电话,丁长生开始时还很疑惑,自己和这个人铁定是尿不到一个壶里了,而且从白山回来后,自己再也没有和柯子华联系过,这家伙现在联系自己干什么。
“喂?有事?”丁长生不冷不热的问道。
“长生,我就是通知你一声,孙琦跑了,这家伙这个点跑出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想,是你办的孙传河的事件,所以,告诉你一声,多留点神”。柯子华语气平淡,也就是一个例行通知吧。
“跑了?在监管所怎么会跑,从监管所跑的?”丁长生大吃一惊问道。
“不是,这家伙看来是有预谋的,吃玻璃自杀,然后从医院跑的,不过正在排查,他还没有康复,不可能躲到深山老林不出来,所以,最大的可能还是在城里,我们正在找”。
“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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