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你现在没有一丝倦意呢?”安哲抬头看着乔梁。
“这个……”乔梁稍一迟疑,“因为我年轻,撑熬。”
“你年轻?这么说,我老了?”安哲哼了一声。
“不不,你不老,你永远年轻。”乔梁忙道。
“都是凡身肉体,谁能做到永远年轻?我能吗?你能吗?”安哲道。
“这个……似乎不能。”乔梁道。
“不能为何要这么说?”安哲道。
“这……”乔梁一时语塞。
安哲又哼了一声,用手轻轻拍了下检查,“这检查你还反复加深反复修改,当成写讲话稿对待了?要做到逻辑严密文采丰溢?”
“不是,我是因为不断深刻反省反思才要这么做的。”乔梁道。
“果真深刻反省反思了?”安哲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