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另一端始终都在她手中掌握着,要他的喜怒哀乐,全都关于她。
温榆愣愣的,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皱巴着小脸娇声抱怨:“味道不好。”
那玩意儿味道能有多好,就算是以前,沈礼也没舍得让她吃过。
桌子上有水杯,沈礼仔细给她漱了口,凑过去在她唇上吻了吻。
夏季多雨,趁着乌云密布之际,温榆把露台旁的鱼缸抱回了室内。
张姨摆好晚饭,看到她又趴在桌子上喂鱼,不免笑了起来:“夫人,养鱼可不是这个法子。”
把手中的鱼食全都抖落在鱼缸里,温榆侧过头,求知yu爆棚:“那要怎么养呢?”
“您喂食太多了,”张姨颇为无奈:“换水也太频繁。”
“好麻烦。”温榆单手支着下巴,指尖隔着鱼缸点了点在清水中曳动的金鱼。
张姨利落的盛出一碗汤,说道:“先过来吃饭吧,待会儿让先生教您。”
“我不想和他讲话,”温榆坐到餐桌边,眨巴着眼睛,想到了个馊主意:“你就跟他说我生病了,气息奄奄,脸sE苍白,萎靡不振。”
“这………”张姨非常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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