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宫人慌慌张张小跑进御书房。
“陛下,陛下,禀告陛下。”
一淳厚的声音在殿内响起:“何事这般慌张?”
此时的天元帝,正在书桌上拿着毛笔批改着奏折。
听到宫人急急的禀告,他头也没抬起来,埋头看着奏折上的文字。
“陛下,戴御医现正在东宫,他说、他说皇孙他可能感染了鼠疫!”
这如雷贯耳的话,就这样进了天元帝的耳朵里。
他猛的一抬头,放下手中的毛笔。
“鼠疫?戴文忠说的?”
宫人急急的回答:“回禀陛下,正是戴院正。”
元天帝神色凝重:“起驾去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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