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谁都懂。
一般底下的人做的不太过火，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是像他所查的账本那样，那些人的胆子，实在太大......
只是看着上首那一同快速浏览账册的父子两，陈伯陶又觉得很是疑惑。
这陛下背后的高人，究竟教了他们什么法子，能一下子就把有问题的账本和账目都找出来？
他们就在自己眼前查着账，然而作为户部尚书，对大燕所有数据最为熟悉的陈伯陶本人，却怎么观察都观察不出来了。
实在是太过神奇了......
不过先前自己曾经问了之后，陛下也不肯直说。
陈伯陶好奇的抓心挠肺的，实在是忍不住，又问了一下正在查账本的天元帝。
“陛下这查账的法子，究竟是哪位高人所教授的？”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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