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一开始也猜到戴文忠的来意。
毕竟能成为太医院院正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戴文忠的本质就是一个“医痴”,除了对医术的专研,别的对他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戴文忠继续说道:“虽然老夫见过无数的病患和伤口,但是当天看着驸马拿着针线就地对着伤口缝合,看得不少人都是牙齿发酸。”
“驸马年纪轻轻心境就这般淡定,而且处理伤口的手法也是娴熟无比,着实让人钦佩。”
“听闻驸马的师父,是一位隐士高人,果然是名师出高徒。”
在这个时代,打战是常有的事,死亡也是常有的事,但是这种直接拿人体做缝合的事情,一般人实在是看不得。
苏逸先前跟天元帝和太子赵元成提了一嘴自己师父的事情,如今听到戴文忠提起,苏逸含糊的说道:“嗯,这伤口缝合的法子,有任何大面积的伤口都可以用这方法来缝合伤口。”
戴文忠一听兴致更浓烈了,本来就是来求学的他,听到苏逸开口,便迫不及待想要详细听了。
苏逸看着戴文忠这个求知欲强烈的样子,不禁感叹道,人和人之间真的比不了。
戴文忠这一生都在研究医术,估计整个大燕的医书古籍,就没有他没看过的。
无奈这个时代的医疗物资的匮乏,对医术的认知不足,还有中西医之间的壁垒,限制了他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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