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没有苏逸的话,恐怕只会更糟。
天元帝心中清楚。
这一切都是由蛮族而起,即便是心中的这一口怒气一直存在,也不能够像眼前的十三驸马倾泻。
应该承受这一切的,应当是边疆那些嚣张至极的蛮族!
刚刚苏逸所说的这些天元帝自然是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的。
只能静养,还要卧病在床,这就意味着太子应当做的事情他不能继续操劳了。
若是一年两年倒也还好。
只是这么一躺就要躺五六年,如此又怎能够让百姓信服?
又怎能够接稳着大燕江山?
就算是曾经极力支持赵元成的百官,也必定会有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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