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家族没落起,他已经卑恭鞠膝太久了。
没有人告诉他应该挺直腰板,顶天立地。
也没有人告诉他没必要因为身外之物而低声下气。
现在突然听到这话,孙良只觉得眼眶发酸。
直直对着苏逸磕了一个头:“驸马......谢谢驸马的教诲。”
说罢。
趁着夜色,默默的擦着眼里的泪水。
似想要将这几年以来的辛酸,全部化作泪水发泄。
苏逸也没拦他,只是静静的让他发泄着。
等他哭的差不多了,才说道:“你愿意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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