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胡搅蛮缠。”
“朕问你,既然你没有,为什么拿着公主的手谕去把田守义放了?”
听到这里,王宏仿佛在生死之间,脑袋瓜开了窍一般,眼睛一转便有了新的说辞。
“陛下,臣承认,是臣拿着手谕让田守义离开。”
“但不是放了他,而是已经劝说其自首了!”
“哪里想到,在田守义自首的途中被驸马等人抓住,然后又被驸马指控,承受着着不白之冤。”
“然而臣的确是冤枉的,臣是清白的!”
“假如陛下只是想要臣死,那么没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直接一头撞死在这大殿便可。”
“可是要臣认罪,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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