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哼……母狗是自愿放弃做人…出轨做主人的性奴隶的……都是母狗太骚了咿哦哦哦、谢谢主人管教我……”

        已经全心全意沦为于明专属的性奴母狗,苏霁明被催眠彻底扭曲的常识让他在丈夫眼下依然下流地舔着臭脚发情,满怀感激地“啵”一声从口中吐出肥大的脚趾后,他又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围成一圈举在嘴前,舌头色情地伸出在圈内舔弄着空气,仿佛吃到了他最爱的粗大肉棒一般。

        “噗噜噜噜——大鸡巴老公又硬了哦哦、好想被主人的鸡巴肏……”

        冷汗从额前滴落,眼前淫邪而又荒谬的画面让谢豫安不得不相信于明确实有非科学的手段可以操控他人。可眼下苏霁明已经完全失了神志,而在于明诡异的“超能力”下谢豫安空有一身肌肉却无力反抗,我为鱼肉的被动局面下谢豫安只好握紧了拳头被动防御,双眼紧紧盯住于明不敢放松。

        “这是什么眼神?妈的老子最讨厌你们这群精英人士这副看不起人的样子,不就是有点钱有点权吗,还不是我动动手指就能控制的垃圾!我呸!”

        谢豫安的眼神太过熟悉让于明一下就想起被打的当天,旧恨涌上心头,再看到谢豫安衬衫西裤包裹下的健美身材,于明突然眯起邪恶的眼嘿嘿笑着发出两道指令:

        “你把裤子脱了双脚岔开在门口站好!”

        “小苏,赶紧把飞机杯屁穴套到鸡巴上!”

        他在说什么?!

        谢豫安的脑袋还不能反映这下流荒诞的话语,可双手却不受控制般解开了腰带,双脚也听话得岔开,厚挺有垂度的面料昂贵的西服裤就已经啪得一声落在了厕所地面上,无论谢豫安怎样用力抵抗,四肢就如同不是他自己的一样岿然不动。

        从小就明显小于同龄人、长大后又被发现阳痿得只能流精的废物鸡巴一下暴露在空气中,谢豫安想用手遮挡都无法做到,只得红着脸大骂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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