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脑原本不该用在这些地方,但是他刚刚不久,才第一次在发情期被抚慰,他的发情期没过,魅惑讨好伴侣完全是本能。
手臂确实疼的要命,但是他本可以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他一直十分习惯掩盖痛苦。
可他偏偏在这个雾气弥漫的浴室里,轻轻地皱着眉,像是隐忍而脆弱的样子。
乔越作为害到他的罪魁祸首,擦拭他手臂时的动作都不由自主的放轻了。
“你把手抬起来,别碰到水。”
“嗯。”
珀金抬起了受伤的手臂,乔越皱着浓密的眉毛,表情非常认真的用柔软的毛巾擦洗他的胸膛。
他的脸和珀金离得非常近,这张脸看不出来乔政照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的基因。
不符合贵族审美潮流的硬朗轮廓,蜜色的肌肤,饱满光洁的额头,眼角锐利的弧度,还有肉乎乎的殷红嘴唇。
珀金用眼角的余光仔仔细细的看乔越贴近的脸,觉得那五官不算美型,却生的实在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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