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鹄错愕地巴望严世蕃,“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这样过……张居正,凭什么……”他的目光渐渐变得呆滞,“我没有爹,我只有你。”
是你给了我生命,你是我的来处,你给了我心尖第一滴血,我最具体的故乡,你拥有我的全部:我的爱、我的心、连我的梦都属于你!我们不是最亲近的吗?我的第一下心跳一定是在模仿你的心跳,因为你我才降生到这世上,因为你,我才想要降生。
所以,为什么轻而易举,让一个陌生人凭一句戏言就阑入了你我?
严鹄看见滔天的火,火快要把严世蕃淹没,那双冶丽的眼睛。
于是他做了最错误的一件事——他霅然伸出手用一股奇大的力气,妄图把严世蕃从张居正怀中拖下来。
那个微妙的角度却让他拖着严世蕃把张居正的阴茎以极粗暴的方式整根吃进了身体!
严世蕃仅来得及在严鹄面颊落下一个强弩之末的耳光,戒托在那肌肤上留下一道血痕,严世蕃只觉宫口被蛮力撞得胀痛,已经酸麻得碰不得的阴唇又被迫裹住张居正那根东西,他喘息得痛苦宛如不能承受:“不要…好疼啊……”
今次真轮到他梨花带雨了,张居正察觉自己的鸡巴被严世蕃裹得紧之又紧,却少了暧昧不清的缱绻收缩,只是别无办法地紧绞不放。张居正一皱眉,捏起严世蕃的下颌看他脸上泪痕走珠,也有片刻怔愣。严鹄越是发狂一样扯他身子,严世蕃越是被胀痛和快感挤出不能自已的委屈和苦楚。
被粗暴闯入的阴道酸麻胀疼,被迫紧贴着张居正两个鹅蛋大囊袋的肉花也被撑到发热,腹中被贸然挤进异物的胞宫口更是苦不堪言,严世蕃受不住地觉得自己像是被插烂了,太野蛮了……
张居正在心里乐,自己又不是上他严家打劫来了,何至于弄到这份上娘哭儿也哭,看着他太像个恶霸。于是他用力扯开严鹄,随手抓来严世蕃的腰间犀带把严鹄手腕绑了,方揽着严世蕃的背把肉势退出来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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