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阳物没入严世蕃被药性催发得娇媚敏感的阴道,一声痛苦到极致反生出蛊惑的呻吟响在张居正耳边。
“昨天是怎么操你的?这儿是顶着爽还是磨着爽?”张居正钻着严世蕃屄里最浅的敏感点又碾又撞,强烈的刺激让这因短浅而向来备受冷落的骚点对这根鸡巴有了相见恨晚之情,周遭的软肉抱拥着吸吮起龟头。
“啊…慢点、不行……”昨日才有过激烈交欢的小穴从一开始就酸软不堪,被稍微一碰就敏感得想要缴械,“会坏的…小逼、小逼好痒……”
张居正颇有耐心地跟着他的胡乱喊叫时停时伐,春药却并无这样的间隙,细细密密地在严世蕃穴中如纺绣般蔓生渴望挨操的瘙痒。张居正越干越快,不顾那一声声报知高潮的媚叫:“又要去、喷水了…”
那淫乱阴阜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张居正抽送间汁水不断飞溅,已经分不清是积蓄的水液被惊出还是新喷出的潮水。严世蕃的哭叫一声接一声,他的高潮密集到往往上一次没有结束下一次就扑过来,不断把他推向从未有过的境界。
张居正照顾着他的每一个敏感点沿途越干越深,严世蕃双腿抽搐,伏在张居正身上俨然已经彻底沦为快感的奴隶。
“多少人干过你?”张居正张嘴咬了咬严世蕃的鼻尖,又发出他毛茸茸的闷笑,“谁干得你最——”
“你!是你…我要死了、逼好麻……还要……”严世蕃体内的子宫又开始张口,生灵的本能会让雌性向最强悍的雄性臣服,“胀死了…哈、子宫受不了……”
严世蕃彻底软在张居正身上,他嫌这样干起来费力气,又耸身把人反压身下。牵扯髋骨痛处,世蕃的喘息又有些颤抖虚弱,一双原本盈满水光的大眼睛又随着蹙眉闭紧了。
胞宫嫩口被张居正填满厮磨,世蕃整段腰腹都酥得空虚异常,纤薄消瘦的小腹被逐渐深入的龟头顶起不易察觉的痕迹,可张居正并没有执迷于此,而是摆动前端像只逡巡领地的头狼,在各处试探顶弄。
“不行、嗯啊…要尿了……”膀胱隔着子宫被张居正一压一碾,严世蕃早就失禁的尿孔又冒出一股水来,他疼痛的那一侧腿垂着,被淋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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