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张居正又一耸腰,抵住严世蕃子宫中最敏感一处不动了,任凭前端贴着那处突突地弹,“再说一遍。”

        严世蕃觉得自己的胞宫已经被玩得脆弱不堪,怕张居正再弄下去就要勾出他那阴魂不散的假孕之症,届时更不知道要怎么说嘴,便不再挑衅他,嘤咛着哄:“我说……你操得我爽死了……嗯不行、你越不动我越想喷……啊……”严世蕃又露出欲仙欲死的淫态,张居正余光中忽觉人影在暗处一动,他皱了皱眉,又怕世蕃滥杀无辜,遂上手按压着严世蕃起伏抽动的小腹。

        严世蕃便觉腰腹处的酥麻胀软连成一片,腹中浑似被锄开个泉眼,自己管也管不住地往外流水,终于凿到要命处,他叫了一声就是一股潮吹,可还没喷完就被热精又满满当当浇在宫壁上。严世蕃的腰在张居正掌中摇晃几下,终于还是呜呜咽咽地求他:“把我放在桌上…实在坐不住、哈坐不住了……”

        张居正依言行事,还拽来本道德经垫在他腰下缓和。俯身在严世蕃唇角亲了一下,温声道:“歇歇,我去弄点水来给你换洗。”

        严世蕃不大乐意他暂离,却也没办法,迷迷糊糊想下次一定要多叫几个人,免得这种时候没人能抱着他暖身子。

        张居正外袍一直翻在犀带中,放下来拍打几下,除了有些褶皱外倒也干净。他踱到方才见人影的窗下,却见一个四十几许的中年监生枵然盯着房中瘫软如泥的严世蕃看。张居正一皱眉,食指抵住唇,将随身的翰林印章给他一打眼,示意他到院中来。

        那监生唯唯诺诺从之,大约揣测自己撞破人家好事,又盯着人家的兔子倌儿瞅了半天,合应被教训。连忙小声赔罪:“在下是南京国子监的监生吴承恩,今岁补得岁贡生,上京候补仕职。今日本想趁休沐来写些通俗志怪故事为稻粱谋,不慎打搅您的好事——”

        张居正见他并没认出严世蕃,一时也松了口气,见吴承恩形容便知其生涯濩落、仕途蹭蹬,恻隐嘱咐道:“今日之事,不可泄露只字片语。”一介屡试不第的中年监生,休沐日还要因贫勤业,总不能叫人又在严世蕃指间丧了性命。

        可他见对面人怯懦战栗,本该用怜悯宽慰的语气告诉的话还是没忍住用一种恶作剧般的转折口气滑出了嘴:“不过,你落选了,早日离京吧。”

        蛋:小严七年前被首辅夏言折磨,山药棍折磨前后两穴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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