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摸了……好粗暴、好想要……
严世蕃蜷着身子哀叫得更加苦楚,林菱听得直皱眉,可她才想说些什么,那作怪的声音却把她的话堵了回去:“你知道吗,他那个贱逼都爽得流水了。”
“不要玩肚子……好想尿、不行啊……”严世蕃的肚子被压着激颤不已,他想去抓那只作乱的手,却又注定什么都抓不着,于是十分殷勤地打开了双腿,“给你玩逼……很软的、哈……嗯好湿……放过肚子……”
林菱听不下去,她实在觉得酒的确是个好东西,能把严世蕃的脾气变得这么好,怪不得鄢懋卿和罗龙文总是对醅奴姑娘格外客气讨好。
“进来了……”严世蕃张着唇仰瘫在沙碛上,被闯进嫩穴的力道顶得浑身一抖,阴道壁的软肉柔腻地想去缠裹来客却无从着力,可是越被侵入就越想吸吮那根东西,越是被填满也就越饥渴难耐。
“插死我了、嗯啊!还要……把我操尿……”严世蕃的腰以下都被潮水如舌舔过,他沉沦情欲欲罢不能的神情使他湿透的衣袍看起来淫乱得不可思议,就像全是他流的水一样。
那根阴茎的力道残暴,严世蕃腿心已被胡宗宪用得疲倦的小穴吞吃得便逐渐艰难了起来,微弱的迎合可以忽略不计,被打桩似地捣得毫无反抗之力。
那鬼魅的声音甚至气喘吁吁:“怪不得帝王将相一个个都被他蛊惑,这个肉洞骚得……怎么尿了,烂货。”
严世蕃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小腹中积蓄的水终于喷出淫穴,月色下略显冰冷的异瞳也失神地半开半闭,睫梢纤弱的颤抖显示出他的阴道里还在被毫不怜香惜玉地顶弄。
本就红肿壅塞的尿道喷出水流也都是细细的,还间或被那根鸡巴的一顶到底打断,严世蕃觉得自己已经喷水了很久,可小腹到尿道都还是酸得好厉害,这让他有种喷水永远不会停下来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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