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花道一绞,嫩肉就紧贴着那匕首上繁复的雕花,腰身摇动时汁水甩溅得外墙裙板上滴滴点点,他也抱怨:“兰叶,赐给你这个、啊轻点……是为了让你插我的吗?真的……逼好满、都是水……”

        烧出香气的烛映着房中的张居正,他的额头亦有汗水,神情却显得严肃而文明。那女人几乎觉得荣幸,她知道这根东西也操过严世蕃,那么这根屌这么有本事,严世蕃是不是也被操得像个娼妓一样软媚驯顺了?

        中秋皎洁的月照着房外的严世蕃,他的发冠已经散乱,眉眼亦只剩涣散的原始。翟兰叶甚至不敢深思,她怀疑他流的水都因为张居正,如果那根屌这么有本事,张居正会不会终把严世蕃那颗心也用鸡巴戳乱了?

        翟兰叶的手被刀刃划破,淌出一湾鲜血。她扬起手,端详自己的鲜血与严世蕃穴中分泌的淫水勾连,相侵处是一线极俏皮的银红。她看得入迷,严世蕃却忽然低下头,舔了一口她掌心的血泊。

        他穴中再喷出一股汁水时匕首被冲落在地上,而她和他分享着她那只在月光下幽蓝的手掌,他摄食她的血、她舔舐他的水。

        严世蕃的唇边沾满浓红鲜血,他听见屏风在客室内倒塌的訇响,转头一望,与左拥右抱的张居正四目相对。

        两双被情欲侵染的眼睛都带着对彼此清醒的嘲弄,然后心照不宣地——一个瞬了左眼、一个眨了右眼,笑容沾着血气或是酒香,月光和烛光都是光,善和恶在镜子里照。是原始的欲望更野蛮,还是文明只是禽兽穿戴了衣冠?

        十日后,俺答进兵逼和,嘉靖纳严嵩谏,开大同与俺答互市通商。

        蛋:林菱的蒙眼py,尿道插花,生病的小严不乖就用批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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