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岁磕磕巴巴:“芯片在…在比较下面的位置。“

        “比较下面?”

        怀岁不想再多描述,干脆牵住谢骛清的手,引着往自己两腿中央探。

        “就是在这里,你摸一摸,一下就能找到了。”

        谢骛清早已经没看文件了,视线从怀岁头顶落下,直勾勾盯着自己被夹在腿肉间的手。

        因为紧张,明知道阻止不了什么,怀岁还是把腿拢的很紧,软肉密不可分的压上来,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绵软。

        为了不影响客户体验,那芯片被弄的像是纹身一样,只有一个大拇指那么大,是一种冰凉硬质的触感,谢骛清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它的位置。

        他这些天,都在思考怀岁的归属问题。

        他是仿生人权利的提倡者,却在家里养了一个性爱仿生人,一个代表仿生人彻底沦为人类奴隶的产物,这实在太不合理。

        谢骛清有想过修改指令,抹除那些乱七八糟的设定,让怀岁去做管家、保姆、生活助理……不管什么工作都好,只要是普通的仿生人,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下来。

        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可他却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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