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骛清脑子里,闪过怀岁被淮左压在浴缸里舔的画面。

        他那时候只愣了一瞬,就立马冲上去把人扯开了,视线无意扫过的时候,能很清楚地看见那已经被淫水彻底泡湿的布料,因为被舌头戳着往穴里顶,有一小块还被夹在穴里,在他的注视下,被穴口一翕一合地吐出来。

        他进去的时候是在舔,那么之前呢,之前做过什么?

        谢骛清指尖抖了抖,突然摸到臀缝中央,找到最湿的那块地方,往里顶了一下。

        也是歪打正着,他这一下直接戳到了穴口,太过于湿软的地方,很轻松就连带着布料和手指一块儿含了进去。

        棉质的布料穿在身上还算柔软,可被探进柔嫩的肠道里边,就显得太过粗糙了些,磨的怀岁酸麻的厉害,水流的愈来愈多,他承受不住,小小地在男人耳边哭叫。

        “好,好难受,老公,不要把奇怪的东西塞进来,呜……”

        谢骛清恍惚着,又往里伸了两根手指,并拢了往肠道里插。

        即使隔着布料,那水也多到能泡湿掌心,被搅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一副骚浪到极点的模样,连三根都吞吃的毫不费劲。

        如果是人类的话,恐怕得被不停奸弄上好几个月,吃进满肚子的精液,才能有这娼妇一样的情态吧。

        谢骛清呼吸间都是怀岁身上的暖香混杂着淫水的味道,又甜又骚,鸡巴在裤子里勒的简直要爆炸,他憋的辛苦,手上的动作就狠厉起来,全然没有之前摸小鸡巴的温柔,狠狠用手指抽插着那口浪穴。

        “老公,老公慢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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