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怀岁有点不安地坐在床上,纠着手指,神色惴惴地看着淮左。
男人半跪在他面前,因为淋了雨,他浑身都湿透了,黑发凌乱但柔顺的耷着,眉目收敛,脸上浮出异样的红。
他掌心蹭着怀岁露在外面的小腿肚,声音低哑:“岁岁怎么这么晚还洗澡,是不是偷偷做什么坏事了?”
什,什么坏事?
怀岁本来就弄不明白情况,被淮左这么一问,就更懵了一些。
【别理他岁岁,赶紧躲开,别和他待在一个房间里】
系统早就知道外边有人,可它半点不觉得男二大半夜过来会安什么好心,一直就没出声。
结果这人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硬是不肯走,看楼上灯亮了还直接爬上来,攀在窗户外边敲,一副见不到人绝不罢休的架势。
系统不能理解淮左的行为,都知道地方了,以后再来不也一样吗?
它理性分析一会儿,得出他或许真有急事的结论,才出声提醒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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