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最后关头，即便是这道怨念落败，也完可以直接选择同归于尽，彻底毁掉圣器本源。
“我也答应了！”
万恶大帝的目光，无比敏锐，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道怨念，已经与圣器本源彻底融合到一起。
几乎达到一个彼此共生的状态。
不论哪一方陨落，都会使得另一方跟着毁灭。
所以这就是一个死循环。
苏辰根本没办法解开这个套子。
“我同意跟打赌！”
古灭天嘴角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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