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有些发狠地吻住他吐出勾人话语的唇,连牙齿都有些磕碰在一起。凌曳也动情地回吻着,两个人磕磕碰碰的进了一个隔间。

        呼吸纠缠,分不清谁的喘息更重。

        凌曳的外套被扯在地上,衬衫纽扣被逐一解开,露出瓷白紧实的胸肌,和挺立涨大的奶头。

        蒋玉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碾磨了一下,声音沙哑:“怎么这样了?”

        凌曳倚在门板上,被捏得嗯哼一声,眸中水光潋滟,喘息着开口:“吃饭的时候......偷偷用衣服蹭的。”

        看着蒋玉碾磨那个樱桃,他的两个奶头也痒得难受,恨不得送到他的指尖。凌曳借着喝酒的动作,每次都在前胸重重剐蹭一下,衣服的纹路划过娇嫩的奶头,才能稍稍缓解这种饥渴。

        细密的汗珠覆在鼻尖,凌曳身体前倾,把被冷落的奶头在蒋玉已经褶皱的外套上蹭了一下,一种过电般的酥麻传遍全身,变着法地勾人:

        “骚奶头又发骚了。”

        “还有下面,又流水了。”

        蒋玉扇了他的骚奶子一下,在洗手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凌曳的裤子被解开,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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