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棉向後望,眼睛睁大,心虚地把抱枕打乱。

        她顺着高泽安的角度喝了一口水,高泽安把人抱住,打开了电视??驾轻就熟地调起音量,等上调到差不多才说:“要是池鱼不在就好了,这样多吵都不怕。”

        温棉棉红着脸,拿抱枕丢他。

        刚刚温棉棉小爽了一波,高泽安虽然没射但见温棉棉不抗拒和他做爱便松一口气,他抱着人把付声姿的事和温棉棉说了一遍。

        “那天她找我时我看到她手上有很多条血痕,我想着她是自杀未遂所以没有拒绝帮她,她也不想付先生担心,然後就那天,被狗仔拍到。”

        “好歹算半个恩师,又是恩师的女儿。”

        温棉棉听着高泽安说话,只是轻轻“嗯嗯”和替付声姿担心,直到听完整件事她才说:“那为什麽你避开我好几天,也没听我的电话?她们都说你是要和我分手。”

        分手?高泽安神色失措地看着温棉棉。

        他从来没想过!

        高泽安把她抱紧,有点觉得自己砸自己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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