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齐司礼……里面好舒服……哈啊啊……呜还要……操我……”

        污言秽语变得越来越露骨,让人听了感觉耳根发麻,齐司礼轻咳一声以掩羞涩,低语着嗔斥道:

        “咳……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呜呜……可是我真的好想要……齐司礼的肉棒插到很爽的地方了……再用力一点……嗬嗯……”

        “知道了……”

        几句赤裸的荤话惹得他本就亢奋难耐的性器愈发挺硬,男人咬紧牙根答应着,用猛厉而迅速的节奏满足起她来,每一次抽插都要整根进、整根出,直撞得女孩娇弱的小身子在树丛上不断摇晃。

        “我听得见……不用一直重复……”

        机器运转般快速的啪啪声中增添出几许暧昧微妙的水渍音,男人又接着补充道:

        “除非你想让我再发情一次……”

        尽管灵族发情期的时间间隔通常不会如此短暂,但如果这只笨鸟再不停止勾引他的行为的话,他真的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忍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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