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的穴道热情地接纳着入侵的异物,显然早已不是初次经历这般欺凌。聪明的狐狸很快联想到别的男人在他伴侣体内恣意宣泄的画面,剑眉一皱,他开始用藤条在她淫乱的小屁股里大肆抽送起来。

        “他们也碰过这里,不是吗?”

        他的语气里透出几分抑制不住的烦躁与怒意,前后穴内的巨物都在奋力操干着这个不听话的雌性,男人将薄唇凑上她的耳畔,反问道:

        “如果他们都可以碰,为什么我不能?……”

        分不清是欲火还是妒火的炙热情绪灼烧着齐司礼的心脏,潮涌而至的占有欲几乎快要溢出皮肤表面,男人身体上的动作变得愈发粗暴与迫切。

        其他人需要合力完成的事,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做到。

        如果她渴望的是堕入欲望与快感的深渊,那他成全她就好了。

        “昨晚才刚告诉过你的事这么快就忘记了?我说过,你是我的雌性。你后颈还印着我的标记……身上闻起来也全都是我的味道……”

        茸白的狐尾在男人身后快速地来回摆动,像是因为兴奋、也像是因为焦虑。他掐着女孩腿根的大手有些控制不好力道,音调被欲念磨得涩哑。

        “还想抵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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