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口中虚弱地呢喃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她的眼眸聚焦他身上,里面倒映出一抹晃眼的银白,仿佛是他在主宰着她的整个宇宙。

        他偏爱这种被她重视的感觉。

        小腹中酝酿的酥痒跟随着女孩不断放大的娇吟蔓延至四肢百骸,男人腰臀挺送的动作逐渐紊乱,喉间漫溢出收控不住的闷哼低喘,只感觉包裹着肉棒与藤蔓的两条穴道也收得越来越紧了。

        “唔嗯……齐!…啊啊我要去了……”

        女孩叫床的音律忽而拔高,但白狐只需要从他们因灵族标记而联觉的通感当中就可以体会到女孩高潮将至的快感了。

        “我知道……唔……一起……”

        齐司礼的声音被肆虐的舒爽搅得支离破碎,性器的抽插颇有些昨夜发情时的架势,薄情又凶狠地在女孩花径内穿梭驰骋。他欺身吻上女孩不停呻吟的樱唇,将那些媚人的嘤咛用舌尖打乱,再吞吃入腹。藤蔓依然在她身体上与后穴里不间断地戏弄,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操弄了百十下,男人终于忍不住射意,嘶吼一声把肉棒直插进宫口,放任自己将压抑已久的精液在女孩体内释放出来。

        雪白的狐耳压向脑后,炽热又浓厚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理所当然地填满了空虚的宫腔。女孩尖呼着被他送上高潮,整个身体都因快感而不停颤抖起来,穴壁不规律地痉挛着夹吸他的性器。

        在二人喘息着调整呼吸时,男人操纵藤蔓将其从她身上撤离。少了枝条的支撑,女孩立刻就向前倾倒着瘫软下来,好在齐司礼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性器还深插在娇弱的花穴中,银发男人任由女孩微不足道的重量将他压向地面,故意抱着她躺倒下去。后背着地,他让自己充当女孩的人形软垫,将她覆着一层薄汗的绵软身躯收进怀里。娇小的身形蜷缩在他身上,女孩搂着他的脖颈,腻腻歪歪地趴在他前胸上拱蹭,小手时不时摸上他的狐耳揉搓,他也无言地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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