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看着垂在自己腿间那根肉条,看见自己满是耻辱的痕迹的身体,对自我的厌恶感让他几乎要吐出来。

        做过的所有心理准备和建设都太过无力,江纨只能用理智在道德的尸体上插上了最后一刀,但当他抬起头,和小夜四目相对时,那双纯然的眼瞳再次让他溃不成军。

        “小夜要帮帮忙么?”江纨扯动着嘴角,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算不算得上是一个笑,“这个身体也和我……也和贱货一样是个废物,一点都”

        “够了。”

        江纨蹩脚的邀宠被打断了,江雪左文字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头,让他转向自己,“想净化吧,就好好做。”

        “明明知道要过来做什么,最基本的准备也没做,即使是古代的小侍也比你有诚意的多。”宗三走到人类身后讽刺道,他披散的赤色长发划过红肿的肉穴口,那敏感的嫩肉立刻痒得发抖,也不知道一会儿被肏进去得烂成什么样子。

        不论是为了保护小夜、还是他的表演太过蹩脚看不下去,被放过了一马的江纨都非常感激。他跪在江雪面前,解开垮裤的系带,低下头去开始舔弄那根尺寸客观的阴茎。

        佛刀的下身非常干净,几乎没有多余的味道,连男性的体味也极淡。但他的欲望也远没有其他付丧神那么容易挑起,江纨舔舐到舌根发涩,才勉勉强强到了一个差不多的硬度,开始尝试用口腔包裹住。

        那尺寸和记忆中一样可怕,只含进一小半就能压迫到喉咙,主动为雄性口交的经验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的审神者只懂得用嘴唇包住牙齿,尽量地往里吞入。

        人类的动作非常生涩,甚至不如宗三记忆里那些第一次嫁过来的姬君来的有技巧。

        打刀抱着臂看了一会儿,余光扫到了从桌子上拿下去的托盘——那里放着装满水的茶壶,材质是冰冷坚硬的陶瓷,壶嘴微微向下弯曲,最前端是一个小小的尖角,作为临时的刑具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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