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大概出血了吧,不对,肯定出血了。他能感觉到随着血液从伤口中流出的灵力。

        在肏干着他的那根性器和大太刀的体型一样,是超规格的长度和粗细,整根进犯的时候、肏到肉穴深处那个狭窄的拐弯仍未进到底,肠子被顶着强行开拓、似乎要被顶破肠壁的痛苦让青年的下腹疼得抽搐;但带给青年最多折磨的是那根性器中后部附着奇怪冰冷的硬物,随着付丧神的进出毫不留情地划伤着柔嫩的内壁,带来尖锐的痛苦。

        那是什么……暗堕的鳞片吗么?江纨被蒙住眼睛看不见身边的情况——即使没有被遮蔽视线,被付丧神们固定成跪趴着的姿势,四肢都被禁锢住的他也不可能看见自己身后的情况——,但他仍旧为自己的猜测担忧。

        在宴会上,他明明没有感觉到暗堕的气息,在被下药之前,大家的外表也没有任何异常。但他遭遇的一切都昭示着现实——在他不在的日子里,付丧神们暗堕了。

        “还是不行……”依旧是一期的声音,他那远比平时阴冷的音调此时因为担忧反而变得多了些平时的温度,“鹤丸能去帮帮烛台切吗?”

        江纨敏锐地捕捉到了烛台切光忠的名字。

        “不行哦,光坊是个死脑筋,都这样了还不肯告诉我们主殿的真名。”鹤丸的声音从江纨的左上方传来,很近,几乎能感受到气息。江纨意识到现在钳制着他左臂,把他的头按在怀里不让他挣扎的大概正是鹤丸。

        真名……是神隐啊。江纨明白了他遭遇的是什么。

        即使付丧神只是依托于高天原上本灵存在的投射而存在的,他们仍旧拥有神的权柄,通过真名和神力灌入的双重联系,他们能够将人类神隐,变成自己的私有物。

        只是想必除了曾经和他心意相通,和他有过约定的烛台切光忠以外,没有人能猜到江纨的审神者名就是他的真名

        “……只能委屈主殿了。”他听见髭切的声音。像是在外围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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